陈粥微醺的眉眼呆滞地看着沈方易。
她张了张有些干燥的唇瓣,沈方易,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?
低头一直看着她的人笑了: “草率了点是吗,可是话说到这里了,总得有个总结,想来想去,这是最好的总结了。
陈粥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, 你这让人也太也没有心理准备了吧?沈方易: “那当我先预热,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成吗?”她酒意显然没散,懒懒地伸着胳膊: “我先考虑一下吧。”
沈方易自然是知道,现在她这个样子自然是做不下数来,于是说到: 行,那你先考虑着,我先订给你。
订给我?
“嗯、订给你,想什么时候拿走就什么时候拿走。”
“这么厉害呢。”陈粥眯着眼看着他,人还在沈方易怀里, ”那我岂不是掌握主动权,你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没有掌握过主动权。沈方易转过来,支着手看她, “粥粥。”“嗯哼”。
她喜欢他用的叠音叫她,听上去有些宠。
如果我们结婚了,我是说如果,你要叫我什么?叫什么?陈粥想了想,不难想到的说: “老公?”
“嗯。对面的人低低应一声,而后笑意从嘴角荡漾开来,混不吝地坏着: “真好听,再叫一次。
陈粥明白过来, 沈方易你占我便宜啊。
怎么会,提前预习嘛。
你就是占我便宜。她伸手去捏他的脸,却被他轻巧的捉住手。沈方易: “我都定给你了,你不亏的。”我亏!我大好年华,就谈过这么一次恋爱,就要跟你结婚,我亏大了。
沈方易不由分说:好巧,我也是。我们太般配了。
“我觉得沈方易你变了!”陈粥没放弃,继续要伸手去捏他的脸, 让我看看你脸皮是变得有多厚了。
沈方易笑着躲她,他手掌宽大,很轻易的就能交叉扣住她张牙舞爪的样子, 好了,不
闹了,出来一趟之后还觉得累不累?
她摇摇头。
“精力恢复了啊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心跳加快嘛?
“有一点”
多巴胺分泌旺盛嘛?
“我感觉我还挺快乐的。”
好的,你已经准备好了。准备好什么?准备好回家do i。沈方易不由分说地拉她起来,随手拿过她挂在衣架上的外套。
“哎,哎,沈方易,你干嘛,你有毛病是不是。”陈粥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被沈方易拉着往外走,她拽了拽自己的手,发现拉不住他,于是在那儿抱着包厢里的柱子,不肯走了。
“你这是干嘛。”沈方易回头看她。“我觉得你有毛病,沈方易,你是不是这几年,憋出毛病来了。”
他微微低着头,眯着眼睛看着她。
陈粥觉得他这眼神直勾勾的,把她从头看向尾,她于是红着脸,把自己的裙子压下去,你看什么!
沈方易一笑,走到她的后面,轻巧地拍了一下她的屁/股,她惊地撅起身子,手自然而然地就放开了那柱子。
于是他就乘人之危地站在那柱子面前,一边把她往外拥,一边走一边还低声在她耳边说, “我是有点毛病,不do就会死的毛病。
他裹挟她往外走,脱了自己的外套,把她裹紧密不透风的怀里。色令智昏。她只能这样骂他,听他把陈门锁上。
但真等她上了车,车子开始开起来之后,陈粥才发现,沈方易去的那条路,不是回她小公寓,也不是回他郊外的那个小宅园,去的竟然是那家酒店。
你怎么带我去那儿啊。陈粥望着车窗外零零总总倒退的景致,不由地出声到。
你不是说,定了那三十年的酒店,很浪费吗。沈方易没喝酒,轻巧地带着方向盘,在夜里驱车,四方八稳, 我想了想,那也不能浪费,总要去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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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酒店也行,总比拉她在车里好。她是红着脸在那儿说的。
沈方易好似能看穿她一样,在红绿灯停下来的地方,回头看他,还轻笑一声。他那点笑意在靡靡夜色里荡漾开来,化成一道浓浓的蜜。
陈粥警惕地问到:沈方易你笑什么,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局促的样子。
“是,很可爱。”他也不反驳,趁着停车间隙,回头说到: “钱都付了,哪有拿回来的道理,要是不去住,那才亏,是不是?
他的手穿越半明半暗的光线而来,落在她的掌心上,而后五指一拢,把她的手掌包裹进来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微微侧头来问她,那双深情眼柔柔的递上来,眼里带着浓情蜜意。他问是不是的时候,不像是在问这个事情本身,而像是在问她今天是不是要去,是不是要跟他做那样的事。
她的脸更红了,吞了吞口水,过了一会,反应过来后,才胡乱地要去开车窗。她还没有在黑夜里找到开窗的关键,车窗就自动地被摇了下来。她这才得到了新鲜空气,却听到身边的人轻声说, “慌什么。”